场外所有的声音一滞,仿佛被人施下定身术,除了蓝袍人飞跃而下的衣袍摆动的声音,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
许久之后,在场众人才回过神来。
“死了?”
“大概是吧,这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比赛场上也有伤亡,刀剑无眼。”
“不是,你们看刚才那一剑了吗?天呀,我的魂都差点没了。”
“我也是,这剑威力太大了,宋星熠那剑也真强,要是我遇上直接认输了。”
“你得有机会认输啊,很显然他没给手下败将机会。”
“你们看啊!煞灵剑……”
“什么情况?”
那把邪煞之剑居然在那个蓝袍人手上,乌云又重新聚集,太阳被强烈的煞气遮挡,变得像一轮惨白阴深的圆饼,空中传来凄厉的呼嚎,只听一会儿就让人心神俱损。
温知被裴牧星捂住耳朵,没听到多少,但是也脸色苍白。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轻颤。
她觉得有一种喘不气来的难受感觉,又闷又痛,脑子里全都是疯狂念头,最后不得不往裴牧星身上靠。
他身上好闻的清草气息让她保持了一丝冷静。
“是煞气攻击。”清冷的声音犹如划开黑暗的月光涌入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