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星站起身来,薄唇紧抿,披散的黑长直让他看起来更加温雅些,还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手伸出来。”
他看了看药瓶,修长白皙的手指挖了些药膏。
温知愣了一下,下意识伸出手,一阵清凉从手腕传来。
他居然在给她涂药?
虽然动作称不上温柔,确实是放轻了动作,指腹揉在她的手腕上,认真涂了一圈。
“好了。”
裴牧星带着药瓶转身离开,他的头秘密太多,现在还不能让她发现。
温知这才回过神,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回去谁给他涂药,师兄们交流法术不到晚上不结束。
“你站住。”
她越叫,裴牧星脚步越快,眨眼就不见人影,气得她直跺脚。
小气鬼,不就是推了他一下吗?她都准备给他涂药了,为什么还要跑?
裴牧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没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后脑上的肿包让他有点为难,他体质特殊,受伤之后就很难愈合,什么药都不管用。
他低头看手里的药瓶,很圆润可爱的白瓷瓶,药膏的气味很好闻,看得出来应该很珍贵,不过,普通的药物对他没效果。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来,他头顶那几根耀眼的金发闪闪发光。
他站了一会儿,金发渐渐消失,他化成流光也消失了。
虚陵道宗最近变化挺大,姬拙羽背着双手站在廊下欣赏温知的杰作,唇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