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陵道宗的人也太豪气了,居然只拔走成熟的草。
岑时灿心怀愧疚地在河边翻找起来。他真不是故意偷他们的草。
温知把溢灵草种进秘境,还浇了水,然后想起没完成劝说裴牧星试阵的事情,磨磨蹭蹭走到长老大殿,在门外探头探脑。
“进来吧。”
裴牧星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她进来,只好开口。
“裴哥哥,你在做什么?”
温知提着裙摆跑进去,发现地上全是纸张又停下脚步,低头看那些纸,头上的丸子发型掉了一络头发下来,遮住了头上的珠簪。
大殿里光线都是从窗格里洒进来的,一束一束,洒在她脑袋上,还能看到一些短绒绒柔软的头发。
裴牧星手一挥,无数纸张纷纷飘起叠成一摞,淡淡回答:“这些是卫珏画的隐纹符。”
温知伸手抓了一张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又看,没看出白纸上有什么,眉头苦恼地皱起来
最后她泄气地放下白纸,坐到他对面,“你跟三师兄学符法吗?”
裴牧星清俊的眉眼看向她,“嗯。”
温知突然觉得自己坐得离他近了些,于是悄悄往后挪,还偷偷观察对面的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袖袍,大约是为了方便画符,袖子挽了几层,露出清瘦有力的手臂,腕骨凸出,手指修长漂亮。
可是,那不是剑修的手,手上连个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