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积攒滋养神魂的灵草拿出去时,不用说极上宗的宗主和长老们,就连洒扫童子都十分肉疼,不禁在想,这不会是幻海殿故意搞出来的事吧,就为了那些千年养魂草。
可是,为了极上宗的名声,咬着牙也得贡献出来,这时候全宗上下都怄得要死,无不暗骂幻海殿不要脸,趁人之危。
岑时灿愤愤不平:“太不要脸了!”
“小声点。”龙均尧赶紧把他拖走。
宋星熠就站那呢,让他听到小命不保。
“龙师兄,你也怕了他们?”岑时灿十分失望。
龙均尧哭笑不得:“我怕不怕他们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能去抢回来?”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宗门里根本没人相信他的话,要不是岑时灿帮过他,他又何必保他的命。
不过,一身无知是胆的小胖子挣脱了他,气呼呼地跑了。
暗中观察他们的宋星熠朝龙均尧眯了眯眼睛,想起刚才宴上,妹妹多次看向这小子,心里就憋着一股戾气无处发泄。
都是一些贪图美色的无耻之徒!
被留在山上的凡人无端被他的戾气笼罩,吓得瑟瑟发抖,对比起来,顿时觉得虚陵道宗特别好,人家的长老一下子能治好那么多人,还分文不取,上山求助还有人护送下山。
看看这些天下名门,傲慢无理还让他们把家底奉上,说什么为民除害义不容辞,那都是假话!
一群被留在院子里连睡觉的地方都没安排的仙泽镇居民又饿又累,愤愤不平地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