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自己的左手,原本漂亮的修长手指此刻却因为小指扭曲而变得怪异且丑陋,手背伤痕累累。
“哥哥?”
宋星晚震惊地抬头看他。
小时候她闯祸都是宋星熠帮她收拾烂摊子,所以她总是内疚,哥哥为她吃了很多苦头,她应该听话。
宋星熠又伸了伸右手,这次,她伸出自己的手,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不远处的客栈。
尽管心里一阵别扭,她还是忍住了。
一群蓝袍少年围上来,看到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七嘴八舌表示关心。
“师妹,你怎么不等我们就先过来了。”
“对啊,有没有受伤,听说有邪修在这。”
“我们好担心师姐啊,没事就好了。”
“师尊好几夜睡不好,师娘都急坏了,又要照顾师尊,又要寻你,都焦悴了好多。”
“大师兄也是,刚才福伯被罚,师叔用了殿刑。”
“你看,大师兄的手还在流血。”
“你不回来他都不肯上药!”
“……”
大家对他们的亲昵习以为常,从小大师兄就对她好,只要她不见了就到处找,她闯什么祸都替她扛着,大家都说大师兄对妹妹真好,做他的妹妹真幸福。
宋星晚不自在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被紧紧握住,别说抽回去,动弹一下都不行。
有时候她觉得宋星熠对自己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从不许她远离他的视线,这次不知道他要怎么疯狂惩罚她。
在他面前,她总是闷得透不过气来,偏偏所有人没觉得他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