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间君清宴拄着脑袋含笑问道:“这还是主公第一次这么安稳待在城里。”
往常那都是如同利剑一般,恨不得直接把敌人给削没了的主公,居然真的在大厅里老实做文书。
“那是属于元白的战场,我参与的已经够多了。”
她只要确定可行性,并且进行初步的尝试就可以了。
看到君清宴眉眼间的疑惑,便给他讲起了曾经遇到的一件事。
那是她有天下午去遛金乌,每天吃着精饲料,要是不遛一遛搞不好会光长膘。
就在卫临关城门下不远的地方,她见到了坐在一个坟堆旁的穆元白。
远远看去,一向大大咧咧豪爽自在的穆元白,把自己蜷成一团。
草草插着一块木板的坟茔其实是穆老将军的衣冠冢,团成一团的人身旁放着一壶酒,一盘粮食。
“父亲,你看现在大庆的生活好了很多。”
“哦对了,很快应该就不叫大庆了。”
“主公好像还没定国号。”
“父亲我来晚了,你不要怪我。”
“祖母年纪大了…………父亲,你上次走的时候,我才十二岁。”
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传来,牵着金乌的许慕晴就那么站在远处,隐约的哽咽带着穆元白特有的脑回路,似乎在和穆老将军撒娇,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大庆的穆家和星际的许家其实很像,孩子们生来就是为了战场而生。
她有幸由哥哥顶在前面,才逍遥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