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将们都以为这些是许慕晴的亲兵,固有认知让他们以为许慕晴的亲兵必然也有女的。
可战场之上他们也来不及在说什么,策马而出后,长宁军十分配合穆元白的调配。
站在城墙上的许慕晴长发被吹起,外面是厮杀的战场。
鞑子用的并不是直刀而是弯刀居多,俯身一砍就能直接将马腿斩断。
比起来卫临关的守军更多的是依靠技巧把人从马上打下来。
“啧!”许慕晴看着都觉得累,她工坊做的铁蒺藜不少,穆元白这个二哈也不知道用的。
好在双方都是试探,很快就各自回营。
没有杀爽的穆元白脸色臭地很,“主公,那弯刀好生烦人。”
这还是黑皮小将第一次在战场上打的如此憋屈,鞑子的马本就比他们的强壮。
自己的马被砍了,先不说心疼,就是在地面对上骑马的也很不舒服,一向如指臂使的长枪并没有发挥出该有的效果。
委屈巴巴的穆元白本以为会获得主公的安慰,却没想到直接被一拳头打在肩膀上。
尽管许慕晴收了点力,也还是把穆元白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铁蒺藜是被你吃了?还是绊马索被你拿去当裤带了?箭雨呢?长弩车又怎么安排的?”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恨铁不成钢,许慕晴也是发现了在卫临关穆元白被卫望尘几个给把思路带偏了。
“他们是穷惯了,你家主公我这么多年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