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云娘,似乎从来对孩子都不太上心。”
“我觉得奇怪,就找了几个婆妇问了下,一般来说自己的孩子就算再不堪,也没见过母亲如此不上心的。”
“但你那时忙着找云娘,想来也听不进去这些话。”
收起剑的赵攸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马上的男人,大张旗鼓地找那个叫云娘的人,却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万景楠呼吸急促了许多,也顾不上质问连栋为何不早说。
从马上跌撞而下,一把撕下来吓得发抖的男孩,大掌死死地捏着他的肩膀,沉声问道:“你母亲真的是云娘?她对你如何?”
男孩显然是吓坏了,眼里蓄着泪水抖着嗓子道:“就……她从不让我……喊娘亲。”
轰!万景楠觉得脑子中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起事至此,经历过攻占皇宫的高光时刻,也有狼狈逃窜的日子。
但每次低谷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温柔如水的女子,连带着对这个孩子也多加照顾。
现在却告诉他这孩子不是他的,那他是谁?
不论是谁,都不是他的血脉。神色癫狂的万景楠缓缓起身,眼里带着让人胆寒的疯狂。
“啊!”镶着宝石的长剑直直捅穿了小男孩的心脏。
万景楠看着手上的鲜血突然笑了起来,“也好!云娘带着我的孩子还活在这个世上,真好!”
猝然转身的万景楠一把抽出长剑,“我便是不能登极,也要在史书工笔上留下不灭的痕迹!”
“尔等,也不过如此。”
说完便拎着剑朝着乔英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