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竹色的贺辞今天也穿着一身浅竹色的文士服,一向言辞犀利的人罕见地沉默了。
面对谢嘉的质问,贺辞微微眼神闪躲了下。
“嘉曾说过,主公比你想象中要聪慧。子归,不要让主公为难。”
没说的那句是,你要是让主公为难,那我只能为难你了。
贺辞转头看着谢嘉,眼里带着郑重,“安之,我当时以为主公那边让我抉择的。”
“并不是故意逾越。”
话说到这,贺辞突然紧了紧牙冠,若真的是主公让他抉择,那岂不是成了许慕晴故意试探。
所以云铮是想让自己和主公之间产生龃龉?
这个认知让贺辞神色阴沉,他平生最恨这种离间人心的伎俩,虽然他自己也会用,但那是对仇人的。
自己和司空家有仇么?
“呵。”气笑了的贺辞唰地转身,“今日我告假,劳烦安之辛苦下了。”
说完也不等谢嘉同意,大步走出了门,浅竹色的衣摆在秋风猎猎作响。
目送贺辞出去的谢嘉拾起桌上的信,重读了一遍后面一段。
他都可以想象的出,许慕晴当时的神情,君清宴在描述许慕晴的时候笔墨间看得出是精心打磨过的。
“倒是有点用处。”
被惦记的许慕晴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尽职尽责地做着自己的插旗工作。
而此时的乔英身后带着包括赵攸宁在内的五百人,正在追击万景楠的踪迹。
为何是五百人,因为万景楠丢弃大部队独自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