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万幸自己还有点用处。
君清宴缓缓把飘荡的精神力大尾巴都收回去,身体的困顿和精神上的清醒来回撕扯。
在临睡着前,他想:也好,起码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惊牛冲营并没有其太多的波澜,却也让许慕晴更加坚定扫除世家的想法。
耕牛一直都是贵重资产,有些下县,一个县里都凑不够十头牛,这些世家却能用来冲营。
可见世家对于资源的垄断,从知识到物资,世家们用极少数的人口拥有了大庆大部分的资源。
许慕晴也不再守着尧城,开始继续往北行军。
也许是她在尧山“劫道”的消息传出,路上甚少再碰到援军。
“主公,前方有敌军驻扎。”斥候远远看到一群正在驻扎的军队就跑回来报告了,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敌人了,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走,去看看。”许慕晴扬了扬眉,从马厩里挑了一匹棕黄色的马匹。
她之前的那匹有些累了,最近在休息,倒是眼前的这匹马在她过去挑的时候一动不动。
一看就是个听话的。
棕黄色的马在许慕晴牵着它停下的时候,两只前蹄哐当一跪,看的君清宴眯了眯眼。
“它该是喜欢主公的。”身后漏出个尾巴尖的男人淡淡地看着地上的马。
许慕晴拍了拍马脖子,“你也不用这样,我上得去。”
说完长腿一跨坐了上去,棕黄色的马匹转头看了君清宴一眼,大大的眼睛里透出一股求夸奖的味道。
君清宴身后的大尾巴伸了出来轻轻抽了马屁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