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的大尾巴条件反射地抽在了牛的脸上,尾巴上挂着燃烧的木棍,疼痛让牛到处乱窜,然后就被突然的大必兜给打懵了。
有兵士赶忙冲进来,用打湿的布垫包裹住牛的尾巴,灭了火后才发觉这牛似乎……傻了。
一般来说这种牛冲进大帐之后,必然四处乱创,现在却安安静静地站在中间,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
君清宴也在这时候彻底清醒了,起身披了个单薄大氅罩住亵衣就走了出去。
火把中隐约看到许慕晴骑马离去的身影,营地里的蛮牛已经被控制了差不多。
但还是有之前走错了路,现在又突然跑回来的惊牛在。
无人看到的精神力大尾巴在空中暴涨变长,照着牛头就一尾巴。
别人只看到君清宴披着大氅站在账外发呆,还以为人被吓到了,赶忙给他送去了热水。
却不知道精神力的大尾巴把营地里所有的牛都抽了一遍,连带被许慕晴精神力威压给强行按住的牛都没落下。
甚至还在不经意间抽到了一匹无辜的棕黄色马匹。
如果这马能说话,一定会说:我没有人惹你们任何人!
这下营地里所有的动物都安静了下来,就连没有出征的战马都一个挨一个垂着脑袋整齐地站在马槽前,恨不得把乖巧两个字立头上。
主公前去迎敌,他就接过了营地的整理工作。
回去穿戴好后,坐在大帐里安排善后工作。
文书们发现今天的君管事脸色要格外的冷,连续的奔波,加上脑子里被塞了一堆东西,君清宴飞快把营地整理好后,拄着脑袋等待许慕晴归来。
这场夜袭既有巧合也有预谋,万景楠调动军队的时候不会精确到每一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