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弟弟,弟弟被娘亲教坏了。”
多日来没有流过眼泪的柳华柏,终于是落下泪来。
他的女儿,差点害死全族,甚至连孩子都教坏了。
为了防止照月山上的俘虏反水,许慕晴将曾经是兵士的俘虏送去了风熙文的空桑县。
青龙军留在照月山,百姓们回了玉琼县。
柳华樟赶来的时候,柳老爷子还好,但老夫人快不行了。
三日后柳家的院子里挂起了白幡,正厅里放着一大一小两个棺椁。
柳华柏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柳华樟主持丧仪。
许慕晴进去院中,隐隐约约的哭声萦绕着这座不打眼的院子。
“我来上香。”
柳华樟带着孝,躬身行礼。
【我家华樟一个人扛着一个家族,好惨啊。】
【首席尽力了,但老人真的受不起折腾,尤其是远古时代。】
【我想家人了,现在就买票,五年没回家过了。】
许慕晴上完香,本想安慰柳华樟节哀,却没想他直接跪了下去。
“主公,华樟知罪。”
皱着眉的许慕晴扶了一把,对方不愿意起。
柳华樟一贯都是谨小慎微的,现在浑身带着让人鼻酸的难过气息。
“主公曾言,不得私自打杀亲眷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