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皇城出去的旬日之内的,都查!”万景楠语气狠绝,下面的人也知道这个工作有多么的难和不可能,可现在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皇城继续搜,一家一家搜,我就不信,他还能飞了不成。”
路过的时候,万景楠神色冷酷道:“吕大人既然如此衷心,那就留在紫云殿等给陛下祈福吧。”
万景楠不是不想逼问吕双江,但吕双江留着说不定将来对付乔英还能用得到,一个文官而已,犯不着上刑,弄死了就不好了。
“咚!”殿门落下,偌大的紫云殿里蜡烛燃了过半,吕双江对着上方的龙椅轻叹一声,掀起袍子直接坐在地上。
陛下,可要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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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马车在官道上不慌不忙地行进着,前面的马车和后面拉着的货物无一不彰显着车队的财富。
隐在暗处的人用觊觎的视线从车队上打量而过,看到中间马车上的标记思索再三后还是收起了心思。
豪华的马车里粉色的长衫松松垮垮地披在宁祯身上,一手拿着雕花的金酒杯缓缓喝了一口。
倚在软垫里的宁祯看着对面被反绑着的人,愉悦地扬起眉梢,细看甚至觉得他眼神缱绻,如同在看心爱的人。
被反折绑着的徐明瑞可不这么觉得,在宁祯笑的时候不自觉地抖了抖。
“陛下,莫急,再有几天就到蓬城了。”宁祯举着左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道:“托陛下的福,祯这双手养得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