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这些东西并不重要,现在却会成为击倒穆家的重锤。
好在她们一早用的就是万通钱庄的门路,不然还真的会给抓到。
穆元白很不解道:“他身上流着的也是穆家的血脉,为何如此?”
“因为,他母亲近日病重,而穆府没有帮衬。”建德帝要用人,自然是会查明缘由的。
“我们现在自保都难,如何能接济,往年也未曾亏待与他!”穆元白冷声叱骂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是不是真的怨恨穆家并不重要,李侍中就是为了往上爬而已。
不知道李侍中到底透露给了建德帝多少,现在她们时间很紧,必须要尽快。
第二日穆元白风尘仆仆地进了皇城,一来就冲进了穆府,周围不知情的人还说穆元白这小子虽然不着调,但孝心可嘉。
穆府外面的眼线随着穆元白的到来更多了,好在她们已经将人送的差不多了。
白日的穆府一片素缟,隐隐的哭泣声盘桓在穆府周围。
到了夜晚,穆府一片寂静没有一丝生气。
而许慕晴此时正在皇城里最大的香楼。
“呦,您坐。”老鸨笑嘻嘻地将许慕晴引去了三楼,毕竟她手里的那枚万通钱庄的小印可是少见的描金印。
和四明城的香楼不同,皇城的香楼更加的文雅,一楼还有些嘈杂,等到了三楼不论是气味还是装修都雅致了不少。
老鸨看着一身男装的许慕晴在上楼时低声嘱咐了一旁的姑娘几句,在许慕晴坐定之后,进来了两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