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晴总觉得贺辞表情怪怪的,也不知道贺辞这性子能喊来哪位友人,这怕不是个仇人吧?
不仅许慕晴这么想,桌上的人眼神都飘忽不定,可见对此事的不相信。
贺辞停下手里转着的石球道:“看某做甚,此人必来。”
整个大庆都在秋收中忙碌,暂时还乱不起来,钱二已带着特质的卡环和钢索渡过了汾河。
翠山上高大的树木成为了最好的工具,钢索来来回回做了三道,小队也成功渡河,开始了乌央国的山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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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队车队正在往十方城方向走。
中间的宽大马车里一身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正在和夫人下棋。
“博予,你心神不宁?”簪着紫色珠花的妇人指着一处道:“这些子不要了?”
自家夫君什么情况她太了解了,干脆揉乱了棋盘后一个个地捡着棋子。
“唉,一想到贺辞那厮,我就想打道回府。”男人帮着捡了几颗棋子,被妇人一巴掌拍开睨了一眼,“别添乱。”
妇人一点点将黑白子全部捡好后道:“都走到这了,你还想回去不成?女儿也不见了?”
男人正是风清平,戴着青玉冠的风清平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十几岁孩子的爹,没有蓄须的下巴线条流畅,眉眼间透着柔和,就连皮肤也很光滑细腻,虽然不是多么的白皙,但身上的气质让人不自觉放下防备。
拿起放在一旁的两本书,风清平还能记得自己刚看到这书本时的激动。
“姝儿传书来时,我是极欢喜的。”
“她找到了自己的路,总比在深山老林里荒废光阴地强。”
“这书若是能大量制作,天下学子都将受益。”风清平想起女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眼里全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