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带上甲队,从汾河上游渡过去。以后你就是乌央国的山匪了。”乌央国盯着大庆,她又未尝没有盯着乌央国。
柳华樟有些踟蹰道:“虽然甲队人不多,但全要渡过去不容易吧?况且就算钱队长抢到了粮食又该怎么运过来?”
汾河能成为天险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在,河床宽阔水流湍急,尤其现在是秋季,一个秋雨能不发洪水就该谢天谢地了。
不然之前古良也不会要去砸了汾河河堤。
许慕晴却很随意地摆了摆手道:“这个简单,渡过去之后弄个滑索就是。工坊已经在赶工了。”
有了赤铁很多东西都变得简单了起来,做两道滑索,不论是将人滑过去还是将粮食滑过来都不难。
钱二对于许慕晴一向是言听计从,根本就不考虑失败的问题,当场应了下来。
“有一点,不能乱抢,你不是真的山匪。”
这给钱二直接弄懵了,他都去乌央国做山匪了,还不能抢?
许慕晴沉声道:“你的目标是乌央国的富商、有钱人、和税粮。要是遇到其他运税的队伍,都可动手。”
她这里是因为有技术支持,所以收粮很快,乌央国那边必然要慢很多,过去应该能赶上。
她让钱二过去,也不仅仅为了粮食,“要是遇到之前庆国的人,或者流民,都可吸纳后送过来。”
这下钱二懂了认真地点了点头,主公的意思是:除了不杀人,其他有用的都弄过来。
安排完了乌央国,还有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