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房檐上的许慕晴差点笑出声,实在女子这副又怂又勇的样子太有意思了。
整座寝屋都被她的精神力包裹住,声音根本传不出去。自然不会惊扰到其他人。
本就睡的不安稳的万展再次经历了,被亵衣扇脸,揪耳朵,扯头发,还将他的双脚强行掰在耳边。
“嘎巴。”
骨头清脆的响声,让窝在床边的女子抖了抖,一只嫩白小手悄悄掀开了床帐的一角。
正好看到被叠起来的万展,女子嘴巴都惊大了,这姿势楼里擅长跳舞的姐妹自然可以做到,但就万展这老骨头老腿,“嘶~”看着就很酸爽。
连续被折磨了三天,万展已经放弃开会,一心只想解决那个妖孽。
周围寺庙的和尚被“请”过来念经,当晚万展确实没有事。
但第二天晚上,万展再次被吊在了房梁上,整整挂了一晚上,最屈辱的是他并不是被拴住双手吊起来的。而是双手双脚一起,如同被宰的牲畜一般,赤身丶裸丶体地挂了一晚上。
配上他现在肿到眼睛都要没有了的模样,还真的很像。
万展现在是真的怕了,不仅怕还有些神志不清。
看到个烛火的光也觉得是妖孽来了,看到红色的绸布也觉得绸布在动。
如同惊弓之鸟的万展让门客头痛不已。会议是没法再开了,万展没事下面的人还有事呢。
“各位今日起即可回去了,州牧身体不适,若有政令会派人送达各处。”管家简略地宣布了下,就回去忙了。
一场长达十天的会议草草落幕,谁也不想再在州牧府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