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看就是一根扫帚,现下的扫帚都是木棍绑着树枝做的,这要是敲一下可不得了。
隔壁院子的婶子赶忙过来阻拦,妇人也趁机往旁边挪了几步,躲了开去,脸上还是被挥舞地扫帚带出几道血口子。
被拦着老太婆表演欲望爆棚:“秋妹子,你说说,自从这下贱玩意入门,村子里就糟了难,一路逃了过来。”
想起逃难路上的艰辛,老太婆挥起扫帚就往妇人腿上扫,木棍和树枝打在腿上邦邦地响,老太婆犹不解恨:“过不去汾河,我们可是硬生生绕着翠山过来的。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又遇上疫病,都是这个灾星。”
“今日你挣不到三个牌子,我就打死你卷个席子一埋,家里还少一张嘴吃饭。”
老婆子对着媳妇下了最后通牒,而腿上挨了打的妇人沉默地歪着身子,一步一步往院外挪去。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只觉得这人随时都能倒下。
旁边的秋婶看着张婆子的火气下去了才缓缓劝着:“何必呢,你说你家媳妇一天挣的牌子,够你们娘俩吃了,把她打坏了,谁给你挣牌子去?”
“tui”张婆子啐了一口,“就早该将她卖去楼子了,现在楼子也没了,再不好好干活我就敲断她这贱骨头。”
“我就是心软,就该早点打死了找冰人去。比她能挣牌子的媳妇多了去了。”
周围围观的人都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显然已经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而站在篱笆旁的许慕晴眼神冷冷地看着这场司空见惯的家庭纷争。
那妇人拖着腿往城主府前发任务的广场走去,许慕晴转身跟了上去。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妇人的肩膀,扭头一看竟然是许慕晴,妇人当即就要跪下,却被肩膀上的手死死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