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乌央国和庆国边界上,全是先祖死在庆国手里的青壮年。
古良之前以为的乌央国冬天不会打过来根本就是做梦。
而古良现在也在崩溃的边缘,四明城中有了疫病。
纵然他存了不少药草,奈何城里的郎中能力不行,药用了不少,没见好转反而病情更加严重。
从最开始十几人已经到了几百人,古良现在真应了他的那句话,每日愁地睡不着觉。
这些消息来自被许慕晴抓到的探子嘴里,古良觉得十方城敢拦住流民,肯定有好郎中。就派人过来准备偷点药渣药汤。
这种普通的探子遇到训练有素的兵士,很快就被抓住了。
“所以,四明城的死人怎么处理的?”坐在只亮着一根烛火的小黑屋里,火光从下而上照过,半张脸在阴影里的许慕晴看起来更加可怕。
跪在地上的人刚犹豫了一下,就看到立在许慕晴身后的谢嘉看了过来。
探子瞬间抖了抖,如果说许慕晴给他的感觉是威严,谢嘉就是可怕。这个男人刚用小刀在自己的大腿上雕了个花,一边雕一边笑着和坐着的女人聊天。
差点疼死过去的探子赶忙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死人,顺着汾河丢了下去。”
“县……县令说,疫病都是因为……乌央国才起的,自然要还回去。死去人的鬼魂必然也是想报仇的。”
汾河过了交战的路口,河道就在乌央国境内了。自己弄塌了堤坝,甩锅给乌央国,古良真的是一个物尽其用的好手。
许慕晴也管不上这些带着疫病的尸体在乌央国会怎么样,知道不会影响到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