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宁府的牧光崇,是当地最大的富商,他的嫡次女嫁与靳相的嫡次子,两家是姻亲,而靳相,是太后的嫡亲大哥。
一句话,牧光崇的背后,站的是太后,有太后撑腰,牧家在徽宁府为所欲为。
连年旱灾,牧家勾结知府,低价购买赈灾的粮食,再高抬粮价卖出,昧着良心发国难财,导致数万饥民饿殍满地,甚至易子而食。
徽宁府虽说是宁王的封地,也只是近三年的事情,而牧光崇,已经在徽宁府盘踞数十年。
谢知府,表面上对宁王恭恭敬敬,暗地里却是与牧光崇来往关系密切。
宁王是藩王,在自己的封地上也不得干涉地方官府的事务,这是先皇的明旨。
柳潇云喝完茶水,将茶盏轻放在茶盘上,秀眉微蹙,心想,皇家是非真不少。
牧家,徽宁府最大的富商?
还有不作为的谢知府?
如此说来,他们都是太后的人。
京城,太后把持朝政三年,皇上相当于直接被架空,在这三年里,皇上的日子很难熬,还落个重病缠身,皇宫中有太医,却是治不了皇上的病,仍需寻找其他的名医。
徽宁府,官商勾结大肆敛财,宁王在自己的封地日子不好过。
唉,宁王不知道自己的封地还有座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