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喜气洋洋。
逮鱼的也有收获,盆里桶里大小鱼都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几个大火堆已经燃起。
每家每户有的炖野鸭,有的烤野鸭,有的在炖鱼,山风吹来,肉味飘香。
村民们一时间不觉得逃荒有多苦了。
没有逃荒的时候,在柳家村,连年的旱灾,村民们别说吃肉了,野菜也没有的吃,只能喝着稀到见底的杂粮粥,黑呼呼的杂粮饼子有时也吃不到。
可是,逃荒的这二十多天,特别是到了山上,几乎是每天都有肉吃,还有吃不完的的野菜,野果子……
逃荒这么长时间了,每家每户的袋子里都还有余粮,吃不完的野味肉也腌了起来,布袋里还有野板栗、山核桃,罐子里还有捡到的野鸡蛋、野鸭蛋、野鸟蛋。
他们还跟着章大夫采摘各种药材,听章大夫说,等出了大山,他领着村民们去药铺卖药材,到时候又可以挣些银子。
村民们在山上吃的好,负重爬山又锻炼了身体,有的人甚至觉得自己比以前胖了。
田氏母女也逮了两只野鸭,柳枝儿还找到了一窝野鸭蛋。
她们母女没有像其他村民一样烤野鸭,而是炖了半只野鸭,炖野鸭时放了一些板栗,还做了野菜团子,这样不但有野鸭肉吃,还可以喝到肉汤。
柳枝儿和柳条儿吃着炖野鸭肉,喝着肉汤,咬一口野菜团子,吃的香香的!
“柳枝儿,柳条儿,好吃吗?”田氏问两个女儿。
“嗯!娘,你也吃吧,野鸭肉真香!”柳枝儿和柳条儿吃着美味的野鸭肉,露出了笑脸。
田氏很知足,虽说现在只剩下她们母女三人,但是,这一段时间,她们也同村民们一起逮了野鸡和野鸭,两个女儿最起码能吃到肉了。
想想以前,即使朱老婆子炖了一锅野鸡肉,她们母女三人连一口鸡汤也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