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灵泉水烧热,倒进大盆里,柳潇云开始给两个小侄子洗澡。
两个小家伙一边洗澡一边玩水,一不小心喝了一口。
“姑姑,这洗澡水有点甜!”柳承南嚷嚷着。
柳承北听了也尝了一口,“是有点甜!”
柳潇云忙说,“你俩吃甜点吃多了吧!”
“没有,姑姑你尝尝!”
柳潇铭走过来拍拍儿子的小脑袋,“两个傻小子,没大没小,让姑姑尝你俩的洗澡水。”
吃过午饭,开始往马车上收拾东西。
米、面、锅碗瓢盆、水囊、油布、装有衣服的包裹、棉被、一坛咸菜、一罐炒面、盐罐、糖罐、镰刀、斧头等都装上马车,还有一套木工的工具,整个马车装的满满的。
随后,一家人到爹娘的坟前祭祀,心情都很低落。
他们告诉爹娘,天气干旱,地里种不下庄稼,庄稼苗都旱死了,流民与山匪进村烧杀抢掠,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只能远走他乡了。
下午申时,到了里正集合的时间,每家每户开始往村口走,背着包裹的,抱着孩子的,推着小推车的,拿什么的都有。
柳潇铭看着车厢不能坐人了,只好将两个小家伙也抱在了前面,和他一起赶马车。
柳潇云与嫂子各拿一个小包裹跟着马车走。
她们姑嫂这样已经好多了,最起码是轻装走路。
除了老人与孩子,大部分村民手里都拎着包裹,背上背着粮食、大铁锅等等,看着好像是行军打仗一样的。
柳秉德正在村口的两棵大柳树下面等着村民。
他家有一辆牛车,儿子赶着牛车,牛车上也是装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