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野兽,亮出了肚皮,展示伤口。

刚才不知是谁不小心打翻了酒壶,此时宴会厅的角角落落都弥漫着酒香。

文清辞也像醉了一般。

他的手不再挣扎。

文清辞犹豫了一下,如安慰小动物般轻轻地抚了抚谢不逢的肩背。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少年的手缓缓松了开来,放任自己沉溺温柔。

然而今天的热闹,注定不会这么早结束。

不知道从哪里走来一个烂醉如泥的军士,嘟嘟囔囔地捧着酒杯出现在了这里。

他扶着廊柱,稳住身形,高高举起酒杯:“敬——将军大人,带我们取胜!”

突兀的声响将文清辞惊醒,他终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等等!!!

我刚才做了什么啊?!

下一秒,注意到文清辞也在这里之后,大脑反应缓慢的军士愣了一下又说:“还……还有文太医,要不是你举荐,也,也就不会有我们将军今日了。”

文清辞和谢不逢的“恩怨”,也已传遍了军队。

他的声音里略带讽刺。

但文清辞就像是没有听出其中情绪似的忽然后退了一步,捧起了桌上自己从未动过的酒杯。

冰冷的玉质酒杯,将他的理智换拉了回来。

为了迫使自己迅速冷静,文清辞直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灼烧感伴着冰冷的酒液,从文清辞的食道烫入了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