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秦粦这样明显有点强迫症的人肯定不会喜欢的。

更何况两个人睡15米的床也太挤了,秦粦明显有点子洁癖在身上,他哪能受得了跟其他人总是黏黏糊糊的贴在一起。

不对,她怎么鬼使神差的还真顺着秦粦的思路去往下想,而且总想着秦粦会这不满意那不满意……

她低声反驳道:“我才不会和别人同居好吗……哪怕是和朋友合租,也不会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啊!”

“嗯……同居吗?”秦粦咀嚼着这句话,突然笑了。

越笑越是开心,肩膀都在抖。

“我是说如果把房间让给你的话,你会不会住的习惯而已,当然,如果你想一起住的话,我也不反对。”

季茉被这恶劣的玩笑气的只想狠狠捶秦粦两拳。

“当·然·不·想!”季茉吼完,转头开门就走,同时嘟囔着:“也太过分了……”

秦粦忍笑看着她的背影。

他为了不做更过分的事,所以特意去冲了个冷水澡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事实上,他不是洁癖,也并不讨厌鲜血的气味,那种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危险氛围,反而会让他更有兴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闷响,是柔软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季茉急忙跑去顾迟的病房。

就见顾迟已经醒了过来,一身狼狈的跌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