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谢青霖再折磨她来讨好季茉, 一如当时故意折磨季茉来让她舒心那样, 想拽谢青霖的衣服却不敢, 只低声哀求:“还是女人了解女人, 你根本不懂得她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我可以帮你, 真的!”

谢青霖的目光才终于从季茉离去的方向转回来,冷漠的落在她身上:“哦?可是你一个小时之前才说过,她恶毒凶狠, 要让我远离她。”

罗依依一哆嗦, 为了自己的性命咬牙道:“那是我以为,你不过是为了报恩才要娶她!早知道你对她是真爱, 那我……我肯定无条件帮你!”

事到如今,她觉着谢青霖疯的令她害怕,她只希望求得原谅。

哄好谢青霖,让他饶过罗家, 不再针对罗家的生意。只有这样, 家人才会原谅她, 她也能继续当她的大小姐。至于丈夫的人选, 退而求其次的话,还有很多,先保住地位再去思考也不迟。

良久,谢青霖终于屈尊纡贵的一点头:“也好。”

回去的路上,经过青湖疗养院,谢青霖的目光扫过那依山傍水的漂亮建筑,默默攥紧了拳头。

他当然没有忘记,最该处理掉的是,趁火打劫占季茉便宜的男人。

第二天,秦氏集团的办公大厦内。

因为各种事由而被延后过好几次的董事会,终于拖拖拉拉的召开了。

秦粦难得没穿白大褂,西装笔挺。只是面上是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全然没有面对季茉和实验体们的好耐性。

哪怕现在秦家的生意几乎是他一言堂,一年都开不上三次会,但他还是觉着,这太浪费时间了。

早知道就应该把白蚕弄过来替他,老家伙们喜欢开会,就在幻觉里开个够嘛。

秦粦毫不掩饰自己的低气压,他的秘书紧张的跟在身后,推着眼镜问道:“院长,这次股东们憋着劲要兴师问罪呢,你想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