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自己都柔弱成那样了,还有空管别人。一天天的管着他,又不是他老婆。
最后秦纵跟张非要了根烟,抬脚朝关押处走去。
方晨坐在昏暗的临时关押处,浑身打着颤。
一有人来他就神色慌乱地抬头,发现不是后又仓皇地低下去。
“上将,您来得正好。”士兵长正愁把这个人交给谁处理,威风凛凛的上将就像及时雨一样路过,“这个人是精英一队的队员,出城搜寻物资期间他出卖队友,严重触犯了军纪,请您处罚。”
上将本就不爽,听到这事后更加烦躁,他甚至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不耐烦道:“就按照军纪,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无需问我。”
士兵长讨好地笑了笑,“是。不过……这个人一直声称他是冤枉的,所以我才一直没能定夺处罚。”
上将斜睨过去,“既然觉得自己冤枉,那就讲清楚点,战战兢兢的,一点军人的样子都没有。”
方晨一听,眼中闪过亮光,连忙冲过去扒拉着门上的窗户,大喊:“上将,我真的是冤枉的,他们压根没有证据!反而是秦纵,我的队长,他动手打了我,你们看,我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到现在还没消!”
方晨把自己的衣领扯开,只见他的脖颈上确实有清晰的五指印。
“还有这里!”方晨又撩开自己的衣服,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光看上去就能感受到当时打人者下了多大的力。
上将的眼神顿了顿,方晨见有戏,语气更加急促,“他们都说我为了自己活命出卖队友,可是他们没有证据!”
话音刚落,秦纵一脚踏进关押处,扬声道:“证据?我们算不算证据?”
几个人朝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