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瞥了眼低着头不说话的周知焉, 微微皱眉,语气加重,“周知焉,你?做错了什么!真正该死的人都没有低头,没有道歉,都还活的好好的,凭什么你?要低着头?”

“草!你?们还真不愧是一家人!”周群这理直气壮的话一下子就把梁生给?气笑了,“他还没做错什么?你?好好看?看?我席哥的头,这么大的伤口这么白的纱布你?看?不见啊?!你?说你?得是有多?瞎?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你?良心不会痛吗??!”

“就这,他还没错?!你?可真好意?思开口!”

梁生的话周群充耳不闻,他的目光投向?低垂着眸,安静不发一言的席卷,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似是嘲讽,“呵,他现在这么惨,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就这,他就委屈了?他有什么脸好委屈?他就不该活着!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你?特么说谁呢?谁是错误?你?特么会不会说话?你?妈是不是没有教过你?——”

“别说了!”

梁生骂人骂的激情四射,正上头呢,突然被人打断了,这人不是外人,正是他席哥。

“席哥,你?护着小的也就算了,现在还护着这个老的??”梁生一脸委屈,“你?是天生欠他们姓周的吗?就这么由着他们在你?头上撒野?”

“别说了——”

席卷的语气加重,眉头紧皱,仿佛是牵动到了头上的伤口,嘴唇发白,脸色真不算好看?。

梁生本来?还有点不忿,回头一看?见他家席哥这副模样,立马就闭紧了嘴,不敢再说什么。

席卷嘴唇发白,看?上去特别虚弱,他看?了眼对面的周知焉还有周群,而后?敛眸,淡声道:“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没有谁对谁错,不用道歉,也不用再纠缠什么,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