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走路姿态很好,脊背挺直,像棵笔挺的松。
他眼眸低垂,神情淡淡的,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不曾被他放进眼里,就?连道具组小伙子们震耳欲聋的应援声也没能换回他的一个眼神。
走进了小院,他也没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一如前几天,只是径直地走向了院子里那唯一一棵大柳树,然后坐在树杈上,目光淡淡地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明他离得?很近,但又好像隔了千山万水,隔了层层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也靠不近,仿佛他不属于这世间,并?且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这人的到来?不由?地就?让原本正撕心裂肺呐喊道具小伙子们声音就?小了下来?,直至逐渐停止,好像生怕会打扰到他。
不仅是道具组的小伙子们,就?连本来?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老大气质的肌肉猛男梁生在踏进小院看到树上的人后,都不由?地屏住呼吸,放轻脚步,逼得?他一个□□老大硬生生走出了小鸡仔的步伐。
“……”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喜感?,怎么看怎么搞笑。
梁生蹑手蹑脚地走到许然清的旁边,抬眼看看树上的人,满面愁容,然后就?是止不住唉声叹气,“女神,你说我家席哥会不会有点太敬业了?这戏还没开始拍他咋就?能入戏这么深呢?”
没等许然清回答,梁生就?继续碎碎念道:“你说他本来?话就?不多吧,现在更是少的可怜,他现在一天说话能超过?十?个字我都觉得?是个小奇迹,而且他整天就?坐在那个破树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连饭都顾不上吃……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席哥迟早得?得?病,不得?身体上的病,也要得?心病。”
“唉,这可咋办呢?”
“说真的,要是可以的话,我都想提个斧头直接把?那棵树给砍了!”
许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