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个人?在听完游戏规则不喜反忧,一脸菜色,而后还踊跃地举手向导演发出抗议:“导演,这?个游戏不好, 我们能不能换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导演还没说话,纪晓就迫不及待替导演怼了回?去。

“小余,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好不容易导演良心发现给?了我们这?么一个简单的游戏,你竟然让换一个?你到底还想?不想?吃饭了?请你给?我清醒一点!”

怼完余晨枫, 纪晓又看向导演道:“导演,别听他的,我们就玩这?个。”

余晨枫不服气, 梗着脖子道:“纪老师,我看你才不懂呢, 这?个游戏哪里简单了,好难的。”

纪晓:“?”你在说什么屁话?哪里难?

纪晓:“实话实说吧,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隐藏任务,故意阻挠我们完成任务,你这?个叛徒!”

余晨枫一脸问号:“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你,这?个游戏真的很难!别玩!快跑!”

纪晓:“我信你个鬼!”

余晨枫:“……”

看见纪晓严重怀疑他是个叛徒的目光,为了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余晨枫讲起了自己从?前的荒诞辛酸史。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是我的第一次军训,就在一个在向左转向右转的环节,我和我旁边的同学面对面相遇了。”

“当?时的我还很得意,直接噗嗤一声大笑出来,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说他是个连转方向都?能出错方向不分的大傻子。我同学倒是很淡定,还一脸平静地让我回?头看看,然后我就发现……”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才是那个左右不分的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