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面上故作镇定,“刑总,这是我们的家事,您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抬脚将秦淮的椅子勾了过来,理了理衣领慢条斯理地坐下。
只抬眼斜斜地看过去,说出的话像是带着锋利的暗箭一样令人不寒而栗,“家事?你也配?”
也妄想和小姑娘家扯上关系?
被这样当众下了面子,秦淮面上挂不住,脸色铁青,故作镇定道:“现在楚氏最大的股东是刑家大少。”
刑野好整以暇地玩着手指,挑眉道:“哦?我没承认。”
“这个不需要您承认,您……”秦淮话还未说完,欧凯便朝他扔过去一份文件。
秦淮打开一看,猛得瞪大了双眼,捏着文件的指尖逐渐泛白颤抖起来,
文件里面赫然罗列着他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的罪行……
一桩桩一件件都罪不可恕,刑野竟然这么久之前就已经盯上自己了吗?!
“这、这是什么意思?”
看见秦淮震惊不已的样子,刑野不屑的笑,“你以为你哪来的本事轻易挪用那些资金?”他只不过是在背后悄悄“帮”了一把而已。
秦淮脸色一白,不敢置信,“是你?!”他之前挪用公款除了第一次,之后的几次顺利极了,神不知鬼不觉,但心存侥幸始终没有察觉出不对劲,还以为是刑顾洲替他打点好的,现在看来……
“不知道那些钱你都用到哪去了?”刑野慵懒地靠在背椅上,翘着腿漫不经心,凌厉的双眸带着几分讥诮不屑,“据我所知,黄赌毒三样,你可一样都没放过吧?”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难怪我瞧着秦淮精神状态不对劲,原来……”
“但是刑总怎么会插手这些?他可一向不管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