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秀眉微蹙,语重心长,“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资金周转不过来?”

楚天河凝眉,其实他也觉得疑惑,按理说,楚氏要拿下那块地虽然吃力,但也不至于负荷不起。

但秦淮给出的数据不假,甚至也一直在为楚氏争取最大的利益。

楚天河百思不得其解。

楚婳面色凝重,“爸爸,反正您要相信我,秦淮不是什么善类。您一定要提防……”

“我看要提防的是你才对吧,这么关注公司的事,你是想帮刑野对付我们楚家吧!”

话未说完,林新芬讥诮的声音传来,刺耳难听。

楚天河额角一抽,他怎么会娶这么一个愚蠢的女人。

刑野要是想要楚家,那不是动动手指头就行了吗?

别说楚家,就连刑家这样强大的家族,刑野都能说灭就灭。

楚婳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搞清楚,我是楚家的人,秦淮只是个外人而已,他有什么资格插手楚家的事?”

“他是洛雪的未婚夫,以后自然也是楚家人。以后公司的事务当然要交给他来打理。不然交给你?你有那个本领吗?”

楚天河眉头狠狠一皱,“一大早阴阳怪气什么呢!”

“天河!你冲我发什么火啊?难道不是吗?楚婳难道有那个本事吗?”

楚婳嘴角冷冷勾起,她前世是活得憋屈了点。

但身为楚家的女儿,也不是个草包。

冷冷一笑,语气讥讽道:“至少比某些只会泼妇骂街的人强一点。”

林新芬气得嘴角扭曲,“你、你……”

楚婳站起身,“你再指一下试试?”

一把拍掉她指着自己的手。

“信不信我把你爪子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