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是你什么人,是你祖宗吗?天天要你跟在他身边,那他上厕所你怎么不跟着。”

“我就是跟他一起上厕所的。”夏驹幽幽地来一句。

好家伙,忘记这家伙不太正常。

“可是不能跟他一辈子吗?他以后要娶妻生子,有自己的人生,你能跟他一辈子吗?”

“不可能,他是我的。”

“据我所知,苏戎是个直男,夏驹,你对他的感情很不正常,要不你去冷静几天。”朝殊压抑心里的脾气,劝他放手。

可夏驹不甘心,深陷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语,“不可能,他明明是我的。”

他一直喃喃自语,让朝殊觉得跟他说话很费力,最后只能耐着性子说:“苏戎既然独自来北城说不定只是想自己出来玩,你也不要太担心,苏戎是个独立正常的人。”

“可是他怎么能抛弃我。”夏驹愤怒地说。

“可他跟你只是朋友,兄弟关系,你不要用自己的情感强加于人。”

朝殊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的上辈子,一团无名火烧得他难受,跟夏驹说完这句话,他便快速挂断电话。

他挂断电话后,站在原地冷静了好几秒,等到冷风吹得他心里的无名火降下去后,他这才想起客厅里还有陈柘野等着他。

他心里想着要不要直接从阳台跳下去,不行,这里是七楼,而且,有第一次还是有第二次。

这次,他必须要跟陈柘野彻底说清楚,可是如果他不愿意听呢?

朝殊心里不确定地想,手指紧紧攥住手机,眼神眺望漆黑的远方,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假想准备,要是自己一开始重生的节点,不在开学典礼多好。

可偏偏,重生的时机不对。

如果能提前,他保证自己一定跟陈柘野不会见面,永远都不会。

可现在,他却被陈柘野逼到这种程度,朝殊松开另一只手,握紧,松开,重复好几遍,确定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后。

他刚一个转身,不想一阵清香袭击他的鼻尖,潮湿的布帕,还有耳边那句遗憾的低沉声音。

“等太久,真的不甘心。”

朝殊视线跌入了黑暗,隐隐约约中感觉自己的手里被塞进了什么冰冷的长条物体。

“朝同学,你是不是很讨厌陈柘野,你讨厌他无时无刻出现在你身边,不停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你很生气。”

“所以,你想给他一个教训。”

“对,握紧你手里的木棍,给他终生难忘的惩罚。”如恶鬼诱惑无辜的人,拼命拉着他深陷深渊。

永生无法逃离。

第26章

朝殊感觉自己躺在柔软带着一点刺痒的山坡,上方是蔚蓝色的天空,耳边是的风声,夹杂春日的温暖,撩起他的碎发衣角,他阖眼,享受这一幕。

倏然,一道带着轻笑的声音,刹那间,把他卷入到陌生的房间,他诧异睁眼,入眼便是看不清相貌的高大男人,手里拎着什么东西,向他慢慢走来。

朝殊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的情绪,让他紧绷全身,而双腿被害怕死死钉在原地,他就像一个被制作出来的木偶,乖巧地站在原地方,直到男人忽然,站在他的面前,唇角的笑意像是经过周密的计算,让人感觉无害。

可朝殊此刻却不敢抬头看看,眼神落在他手里握着的金属木棍上。

这是什么?

为什么他手里拿着这个?

他是要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