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颦颦:“你好意思说,我都没有出过远门了。”

甚至连老家都没有回去过几次了。

好在因为她和她哥都已经开始在京市发展自己的事业,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以及家里长辈逐渐退休,想来很快她的家人们就能在京市跟自己团聚了。

祝蹊就说:“等你把你的接班人带出来了,就可以自由啦,你看我不就是么,把你带出来了,我就自由了。”

“就你们聪明!”

祝蹊:?

“你们?还有谁呀?”

祝蹊此时此刻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直到她从蔡颦颦嘴里听到后面的话。

“当然是安知景那家伙呀,我说前面那大半年他怎么突然这么容易就撒手自己手上的工作了呢,感情是在培养接班人,好给自己放假呢。”

蔡颦颦一说起这件事就生气,祝蹊一个人搞让人接手这种事的时候她没觉着怎么样,但再加上安知景,原本三人小团体一转眼就只剩自己孤零零的了,该说不说,感觉被霸凌。

“说起来,他人怎么还不到呢?不是说要跟你一块出去玩的吗?”

祝蹊:???

当事人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她刚要问出口。

安知景姗姗来迟,连连抱歉:“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就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