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很远的事儿了,长期目标么,所以说回眼前,那还是赚钱最重要!
苏杏给祝蹊算好了账:“咱们的杂志发行第一天就回本了,好险好险,我的工资保住了。”
祝蹊黑线:“这么没信心干嘛突然跑到我这儿来啊!”
苏杏毕业后回到了原单位,也就是京市附近一个县城的财政局,这肯定是比不上祝蹊这一届的京大毕业生分到的单位好了,但谁让苏杏是推荐入校的,人原单位推荐她进入了京大,按照规定她就得回原单位的。
可见识过了世界广阔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回到这么个小破井底?
苏杏觉得待在县城里的财政局老没意思了,每天算得账多,可却没有在《明天》时那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说来也让人觉得离谱,她在一个县城里的财政局,居然觉得这县城不如一杂志有发展未来。
所以呢,苏杏在听说了祝蹊又要办杂志了,虽然是民办杂志,但深思熟虑、深刻问心后,还是收拾收拾了行李跑过来了。
还真别说,财政局那个岗位卖出去还赚了不少钱呢。
知道苏杏卖掉了财政局的工作是去民办单位的人都觉得她疯了,但苏杏一点儿这种感觉都没有,甚至现在重新算上了杂志的账后,她还觉得比在《明天》的时候还更有希望来的。
《明天》到底是校刊,定价不能过高,销售范围也一直限制在学校,哪怕是从京大扩大到了全国各大高校,但也不如《今天》一上来就是全国范围销售的范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