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未成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而现在,蔡颦颦心里清楚,想必依然是所有的人都不看好祝蹊成立杂志,甚至还想看祝蹊的笑话。

蔡颦颦也知道,以祝蹊的通透,她都能想到的东西,对方肯定也能想到,但祝蹊还是敢顶着众人的目光去做别人不看好的事情,这份勇气,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却没想到祝蹊说:“我哪里有什么勇敢不勇敢的,只是现在的社会比从前更加自由了,我杂志办不好,那我还能做别的,就像是我在学校的时候一样,我只是个学生,我就算失败了,那又怎么样呢?反正学校又不能开除我。”

“趁着自己想要做这件事的时候,那就一定要去做,不然以后想起来了,那不得觉得后悔呀。”

去做了,那至少失败了能说明自己真的不行,那要是你做都不做,你就觉得自己不行,等以后别人做成功了,等你不会想,那时候我要是去做了,是不是也能行了?

遗憾总是会存在的,人们能做的无非就是让遗憾没有这么遗憾而已。

蔡颦颦听了祝蹊这番话,若有所思,却只道:“你放心吧,咱俩什么关系,别说你会给我稿费了,你就算是不给我稿费,我那也得给你写稿子呀。”

她是真心地认为,如果没有出主席,那大概率就不会有现在的蔡颦颦。

或许她依然会成为一个有才华的高校讲师,但一定不会成为一个看得见世俗的平凡人,也就是成为了这样的平凡人,她才能真正看见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处。

祝蹊:“那就说定了哦。”

谈下了一个稿子,祝蹊马不停蹄又开始了下一个,可谓是忙得连轴转,这小日子可真是没有一天是松懈下来的。

好在呢,整个过程也十分顺利,多亏了她之前的好人缘,现在呢,无论是问知名大佬约稿还是找无名小卒,基本上祝蹊找上去了,对方呢就会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