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是不爽小男孩被师兄抱着,现在他只觉得头疼。
“大哥哥认识阿哑哥哥吗?”一个小女孩睁大眼睛看着池瑜,弱弱地问道。
池瑜蹲下身跟她平视,“认识,我们现在就住在阿哑哥哥家里。”
“可是阿哑哥哥没有家啊。”小女孩一脸疑惑。
池瑜呆住,“阿哑没有家?”
另一个小男孩替她回道,“阿哑哥哥他一直一个人。”
池瑜回想到阿哑确实独来独往,好像跟同村的人都不热切,性格看起来很冷淡,“你们和阿哑是不是关系很好?”
小孩们齐声道,“对。”
小女孩害羞地说道,“阿哑哥哥人非常好,经常给我们糖吃,我娘亲说阿哑哥哥没有家很孤独。”
池瑜若有所思。
夕阳西下,日落前一刻阿哑回来了。
池瑜看着风尘仆仆的阿哑,目光敏锐的发现他脖颈处有道细小的伤口,伤痕崭新还未愈合。
阿哑回来后神情疲惫,自顾自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池瑜拉着安珩到门外去,不去打扰阿哑睡觉。
他们坐在门口一块大石头上,仰望着星空,吹着清爽的夜风,身心愉悦。
“他受了内伤。”安珩语气稀松平常。
池瑜感到诧异,“怎么看出来的?我只看到他脖颈上有道小伤口,像是剑气所伤。”
安珩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乃火眼金睛。”
池瑜被逗乐,“别逗我了师弟,快告诉我真相。”
“没有亲亲我不能说。”
池瑜快速地在安珩嘴角上吧唧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安珩抚过池瑜亲过的嘴角,缓缓说道,“气息,眉间气色,走路的姿态等各方面都可以看出来,即使再能忍受的人行动间都会不自觉暴露。”
池瑜一回想恍然大悟般说道,“也是哦,刚才我倒是没注意这些细节,还是师弟细心。”
“师兄不必对他人过于注意,只需对我上心即可。”
池瑜捏了捏安珩的脸颊,轻笑,“师弟总是这般霸道。”
“师兄是我的人,自然霸道。”安珩凑近池瑜,双眸暗潮涌动,“把师兄藏起来好不好。”
“说什么胡话呢,不可在这里,不可以!”
池瑜捂着被啃破皮的嘴唇,疼得差点骂出口,无奈叹道,“师弟属什么的,这么喜欢咬人。”
“我只是一条眷恋师兄的蛇罢了。”安珩眼里是藏不住的欲望,笑起来时唇红齿白的煞是好看。
“贫嘴!”
阮云湘的伤已痊愈,精气神恢复了不少。
慕容枫准备次日就离开,“这里不宜待太久,免得伤及无辜。”
池瑜几人都以慕容枫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