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想通了一切,楚年使劲吸了一口气。
霎时,刺骨的寒气仿佛顺着喉管窜进了他的肺里,好像顷刻间把他的心肺扎成了尖锐的渣子。
楚年被呛得喘不过气来,猛地低下头,抬起手指抹向了眼角。
江自流重新抱住楚年,在他低下来的额心亲了亲:“你可以这么做的。”
其实楚年完全可以不管他的。
那时候,楚年其实完全可以不说分家,而是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把自己一个人从江家摘出去就行的。
可是楚年没有。
后来楚年也没有。
江自流珍视地亲吻着楚年的眉心,亲着亲着,从眉心凑到眼角,将他挂在眼角的寒气也尽数给亲吻掉。
楚年在江自流怀里难过了好久,难过着难过着,突然就有些生气了。
他在想...
既然江自流早就知道了?
为什么一直不跟自己说?
是不是如果今天没有问的话,他以后也没打算说?
还什么不世出的才俊呢!
分明就是个大傻蛋!
气闷地抬起头,楚年用湿漉漉的手指去戳江自流的手背,没好气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吗?”
江自流拿起楚年的手指,在指尖吻过,然后配合地问:“为什么?”
“因为,后来,比起逃跑,想睡你的想法更多一点!”
听到这个回答,江自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被这仿佛是发脾气,又仿佛是泄愤,真假参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言语攻击给逗乐了。
耳根浮上一点点烫意,江自流抱紧楚年,尽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是这样吗?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花椒,Blanche,无话可说浇水~~
第163章 抓周 我全都要!
新年伊始, 楚年一家反正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在罗德山家一直住到了大年初七才回去了镇上。
罗德山家人多,每天总是热热闹闹的, 这一下子回到了镇上, 没了阿妞他们姐弟的吵吵声,一下子都空落了不少。
不过年后也有年后的忙就是了,尤其楚年生意上的事还不少。
去年起,楚年店铺里的产品慢慢流传去了其他地方,今年便有不少人打起了商机,还不待丰文镇的人当做礼物传过去, 就先一步过来找楚年谈进货的买卖了。
楚年谈了好几笔大买卖, 心情相当之好。
事实上,楚年早已发现了新的商机:只要他想, 他是可以把美妆行业从丰文镇一路做到大江南北的。
跟外面的其他胭脂铺合作是一种可能,自己培养靠谱好用的人, 散到各个地方开连锁店也是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