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喻之拉过另一床被子盖在身上,便闭上了眼。

可他没睡一会儿,身旁的人就及其不规矩的动作起来,“你乱动什么?”

沈浮光小声说:“这么裹着我不舒服,我睡不着。”

晏喻之无奈地坐起身把他从被卷里捞了出来。

沈浮光好好的躺在床上,总算是老实了,这一觉他睡到了晚上才醒来,身旁早就没人了。

“陛下。”

没人应他。

沈浮光瞧了眼窗外,暮色完全盖下来,“这么晚去哪儿了?”

他走下床榻正准备出去,晏喻之便走了进来,“醒了。”

“嗯。”

晏喻之递给他一封信笺,道:“你爹下午托人送来的。”

沈浮光接过展开一看,“我爹让我明天回去一趟。”他悄悄地觑了眼晏喻之,“陛下?”

晏喻之点头,“可以,不过宫门落锁之前必须回来。”

沈浮光激动地接连保证,“一定一定。”

第二日沈浮光早早地出宫了,马车穿梭在喧闹集市中,他探出头瞧着这一切。

在宫里待久了,能偶尔出来一次真的是新鲜,沈浮光决定等会见完了沈圻川,就拉着春吉和夏祥出来。

沈浮光百无聊赖地望着外面,视线陡然定在一处,随着马车的驶动变换了方向,他才确认那边的人是乐正闻。

乐正闻正站在一名女子面前说着什么,看神情像极了哀求,最后那女子甩手离去,头也没回。

沈浮光都快把脖子望断了,女子走后他连忙退回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乐正闻这是被人甩了?还是其他的什么?不过就刚才那一幕,被甩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不是怕乐正闻那张欠嘴,他真想跑下去问问。

马车一停到将军府,沈浮光下来直奔将军府大门,结果还没跨出两步就被一旁冲出的人影给拽走了。

沈浮光看清这人,道:“爹你干嘛呢?”

沈圻川将他带到偏角,说:“为父特意支开门口的人,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回来了。”

“这么严肃,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圻川道:“你知道昨日陛下身边的白公公出宫了吗?”

“知道,陛下让他出去办一件事。”

沈圻川道:“昨日白公公出来找的是我,他竟然问我有没有女儿。”

沈浮光倏地瞪大眼,“什么?我们家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沈圻川一脸慌张,“浮光,为父这一生只你娘一位良人,是断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沈浮光赶紧宽慰他,“这我当然知道,可是陛下为什么要问这个?”

沈圻川道:“如果这是陛下的意思,那么……为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