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逆来顺受的小猫似乎还是猜测不到他的心思, 默然承受着这个吻,连半点抵抗的动作都没有, 只会在最后的时候,微睁着眼来看他。

“易感期。”景翊放开沈顾礼,用着欺负人的语气,平静道,“脾气不太好。”

下午,景翊把沈顾礼叫到训练室,好好地训练了一番,惹得向来没什么情绪的人第一次露出一丁点儿冷漠的凶狠。

景翊好像隐约看到了从前在黑市里面闯荡还没收尽所有戾气、带着刺的沈顾礼。

“让我起来。”

沈顾礼很快平静下来,轻声道。

景翊抬手捏了捏他没什么肉的脸,翻身让这个人站起身来。

“抱歉啊,易感期。”

景翊嘴里说着抱歉的话,手里做的事情却一点儿都没有抱歉的意思。

沈顾礼没说话,转身就离开了训练室。

夜里,沈顾礼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手指放在抽屉把手上,正准备打开抽屉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顾礼放下水杯,起身去开门。

门外,景翊才洗完澡,额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润,对沈顾礼道:“来暖床。”

沈顾礼听见这话,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怔愣住了。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道:“什么?”

景翊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给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双手抱臂,微抬下颌,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

“来帮我暖床。”

沈顾礼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看向景翊的目光里,隐隐约约有种“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的意思。

景翊走近,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不可以?”

“我母亲没有这样叮嘱过你?”

沈顾礼浅浅地呼吸了两下,平静下来,应声道:“有,我以为你不需要。”

虽然是这样说着,他的身体却还没有动静。

景翊见状,只说了两个字:“去吧。”

旋即,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大有一种要等沈顾礼把床暖好之后再上去的意思。

沈顾礼迈步走到床侧,就听见沙发上的景大爷懒洋洋地吩咐道:“靠窗这一侧。”

沈顾礼盯着他。

景翊打开星网,没抬头地说:“麻烦你了,我易感期。”

沈顾礼转身走过来,站在景翊面前停留了好一会儿,安静地来到靠窗侧的床边,脱掉拖鞋,躺在床上。

景翊道:“陪我说会儿话。”

沈顾礼道:“你说。”

“我母亲就这么叮嘱你说话态度的?”

沈顾礼闭上眼,没说话。

景翊也不怎么在意,

他突然发现逗小猫,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