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的桃羽……
白芒想,现在的桃羽,应该不需要人去心疼。可是以前的桃羽和现在的桃羽,本身就是密不可分的,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这个拥抱持续许久,白芒终于缓缓松开手,移开一段距离,坐在桃羽身侧。
谁也没再就着刚才的话题说什么,桃羽双手捧着下巴,许久才轻声吐气:“明日,带你去看那老不死的墓。”
白芒想说“不必了”,看着桃羽的侧颜,声音却哽在口中,又被她咽了下去。
白芒无声答应了。
“算了,”桃羽忽的轻笑一声,摇摇头,“我也不记得当初把他葬在哪儿了,大漠茫茫,哪儿那么容易找到,就让他安安静静躺在那儿吧。”
……
一日又一日。
白芒一行人在茫茫大漠中呆了两个月,将地图上所有目的地探了一遍,不出意料的,没有丁点儿白魔令的消息。他们在沙漠中兜了大半圈,最后又回到出发时的绿洲。
刚出发时,还有人对沙漠充满新奇感,这会儿只觉得折磨,尤其是这两个月什么收获都没有,队伍里一片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