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整天的肠胃,突然吃那么多冰冷的水果,早就开始疼了。不知从何时开始,白芒胃中就开始阵阵绞痛。
方才桃羽在时,白芒还勉强用内力压制住,她那时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可桃羽竟然没看出来,写字的同时,另一只手一直在下边。捣得白芒也不知道,究竟是胃中的痛苦更多一些,还是桃羽指尖移动时,带来的快乐更多一些。
但现在,或许是她昨夜几乎没睡,今晨又练了一上午剑的缘故,又或许是方才一次次强烈的刺激,彻底让她的身体失了力。内力再压不住胃中疼痛的感觉,她蜷缩在被窝中,几乎有泪挂在眼角。
太疼了。
像是有什么在胃里上窜下跳,疼得她恨不得伸手挖了那胃。
“咳咳……”恶心感翻涌着,想要吐,可喉咙除了干呕时的涩痛感,又吐不出来。
白芒很少有过病痛,谁知这一次胃痛,几乎让她疼得动弹不得。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熬过去的,视野都变得模糊,思绪恍惚,一时间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一个人缩在床上,从下午,到暮色十分,再到天黑。
白芒终于缓过来一些时,天已经彻底黑了。白芒坐起身,穿好衣裳,却没有立刻离开房间。她埋下脑袋,抬手捂着脸,手掌是冰凉的。她的肩膀轻轻动了动,有温热的泪滴在手掌中央,又很快变凉,她在无声地抽噎。
白芒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竟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不过是因为胃疼,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两个时辰,心里竟有种被抛弃的慌乱感,害怕得要命。迫不及待想要到桃羽身边,想要桃羽的拥抱,但又怕看见桃羽的表情。
从始至终,桃羽始终是淡淡玩味的笑,不曾看出她一丝一毫的不适。甚至,她感觉,桃羽虽然一直看着她,却也一直没有将她看进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