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苕谢道:“白姑娘有心了。”
白芒便将武当八卦拳稍稍简化一些,将其教给二人。白芒教她们练了一夜拳法,直到房歇息一会儿。
这时天色还早,桃羽扔在睡着,白芒看见整张被子裹在她身上,歪头想了想,还是拿着桃木剑乖乖出去,不打扰桃羽睡觉。谁知她一动,手腕就被桃羽牵住了。
白芒回头,看见桃羽困倦地揉揉眼睛,一把将她拉进被窝中,裹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就这么卷了上来。
桃羽还没睡醒,嗓子有些哑,轻声埋怨道:“白芒,你教那两人练了一夜的拳法,就不肯陪我多睡一会儿?小没良心的。”
桃羽将白芒一人丢在客栈中时,白芒从未抱怨过一次,而白芒不过教红苕和王愿二人练了一晚上的拳法,桃羽就出声埋怨她。可白芒并不觉得不公,她反而觉得很甜。
桃羽……是在吃那两人的醋么?
若不是喜欢一个人,又怎会吃醋?就像昨晚王愿说的那般。
感觉到身后温暖的气息,和呵洒在脖颈间痒痒的触感,白芒心跳怦怦,刚开始是欢欣雀跃,然而很快又变成了慌乱。
以桃羽的听力,若是有心去听,轻易就能将她们在院中所说听得一清二楚。既然桃羽都听见她们在练拳,那之前她们说的话呢?桃羽……有听到吗?
白芒小心地翻个身,正对着桃羽。却见桃羽已经闭上眼,再度睡了过去。
白芒离开小院时,王愿拿了几坛桃花酒给她们,拴在马背上。拿酒的时候,王愿一个劲儿朝白芒挤眼睛,示意她酒壮人胆,想做什么趁着酒意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