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芒开心地想,她总算能帮桃羽做点儿事了,而不是干等着。
……
长安城中地价寸土寸金,街两边四处都密密麻麻修着房屋,要找到桃羽要求的“不起眼”,又“不能太偏僻”的院子,哪儿有那么容易?就算让熟悉城中环境的牙人来找,恐怕也要两三天功夫,更别说第一天入城的白芒了。
白芒花了好些力气,轻功跑遍大街小巷,宵禁时都没有歇息,才在第二天午后寻到一处院落。
院子离闹市中心只隔了一条街,就在闹市背面,虽然朝向不好,但这条街上铺面位置绝对是绝佳的,只是白芒逛了一圈儿才注意到这儿,因为它实在太不起眼了。整条街上没有一家铺面开门,只隐约可见一两个行人,太过冷清。
白芒打听后才知道,似乎是朝堂中两位大人正在争这条街上的铺面,虽没有明说,但这时谁敢租下街上铺面,便是触了霉头。至于只租铺面后的院子……这儿租金不便宜,既然铺面不能开门,自然没冤大头愿意只租院子。
不过对白芒来说就无所谓了,她租下街道正中央一间小院,回客栈中给桃羽留一张详细的纸条,便回到院子里打扫一遍。
白芒将院子收拾妥当,房间也打扫干净,天黑了,桃羽仍然没有回来。
白芒照例等她。
若是来,白芒再上床睡去。
白芒拎着桃木剑,在院中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鸡鸣时分,远处天色已经泛起白,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从远处飘来,脚步无声落在小院中。
白芒正练着剑,锋利剑气倏地收敛,她利落地一甩桃木剑,将其背在背上,止不住兴奋地快步走向桃羽:“姐姐,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