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们——!”红苕睁大眼睛打量桃羽,惊愕道,“你竟然是、是姑娘家?”
“是呀。”桃羽打个哈欠,翻身下马,随手将马儿拴在栏杆上,“不知红苕姑娘,是否还记得我们半年前的约定?”
“自是记得的。”红苕应道。
桃羽笑着道:“当初侠义帮那群不长眼睛的玩意儿,掳走我家小家伙,结果一不小心,便被我杀个七零八落。我也因此耽搁了些时间,直到现在才来找姑娘你。红苕姑娘,想必屋里的那位,便是你口中的愿愿吧?”
说是耽搁‘一些’时间,结果一耽搁就是整整半年,也是够久的。红苕心里埋怨,脸上却不敢显现出来,只浅笑着说:“是,我这就去向愿愿说明两位姑娘的来意。”
红苕说完就后退一步,关上房门。桃羽也没拦她,自顾自地走到小院角落的茶炉边,想动手烧一壶茶,才伸手,又懒懒地走回院中的藤椅上坐下,招呼白芒:“小家伙,给姐姐烧杯茶。”
白芒乖乖替桃羽烧好茶,捧着茶杯坐在桃羽身侧抿一口,房门也终于打开。
红苕和王愿一同走了出来,她们两人已经换好衣服,简单圈一个发髻,脖颈上围着一圈狐裘,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想知道玉坠是从哪儿来的?”王愿的声音也是沙哑的,问完她才注意到桃羽和白芒的长相,一下子愣住了,“你、你们是——!”
红苕没第一时间认出桃羽,是因为她当初本就对男装的桃羽不感兴趣。可王愿对桃羽的记忆,却无比深刻,尤其是桃羽当时拦着自家小侍女,笑眯眯地说王愿丑,又大方地问王愿青楼在哪儿,可把王愿气个半死。
半年未见,桃羽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她身边那个小姑娘,倒是逐渐长开,愈加漂亮了。王愿的目光,不自觉多在白芒身上停留一瞬。
桃羽指尖在茶盏上敲两下,笑着道:“又见面了,员外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