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去痕生肌膏药效极好,只是药性太烈,沾在皮肤上都会有烧灼的刺痛感,更别说用在伤口处了。
桃羽原本是想等白芒的伤口愈合了,再用它祛疤的,现在却忽然改了主意。
她用中指挑起一抹药膏,沿着白芒伤口边缘处,不客气地涂抹上去,轻轻摁压,让药膏完全浸到伤口中。
“唔……”身下小家伙脊背立刻紧绷,被疼得呜咽一声。
白芒下意识转头看桃羽,不过一丁点儿药,她无神的眼中就聚起泪光。药膏带来的灼痛感,比伤口本身撕裂般的疼,还要疼千倍万倍……
疼得白芒脊背都在抖。
“疼吗?”桃羽唇角勾起,笑得潋滟,“忍着。”
又是一抹药。
白芒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脊背剧烈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她闭着眼,脸颊埋在软枕上,眼角被泪水浸得发涩,她极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呜咽。
桃羽继续帮她涂药,笑容更盛。
比起死物一般毫无神采的小家伙,还是强忍着疼痛不肯哭出声,疼得全身都在抖的可怜小家伙,要可爱一些。
上药的时候,桃羽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她没看错,白芒呼吸吐纳也与常人不同。她的呼吸清浅无声,气息沉淀在腹部,沿着经脉游走一轮,又缓缓吐出浊气。每四个呼吸为一组,不断循环,期间节奏长长短短各不相同。
像是某些门派的内力心法。
大概白芒的四重内力,就是在一呼一吸间,不知不觉攒下的。桃羽对白芒更好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