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欣恭敬不如从命,战战兢兢撕下几张纸塞给池慕橙。
唐总?!池慕橙吞咽唾沫,心想于千渝八成没随了唐珊,母女俩长得一点不像,也可能像,她没睡醒观察的不仔细。
“人齐了,开会吧。”唐珊没有在池慕橙这里过多停留,在小昭的跟随下缓缓走上讲台,余光观察那些不熟悉的新面孔,“首先和所有人说一声抱歉,我缺席很长一段时间,公司交给你们,你们辛苦了。”
“另外,比赛的事你们都听说了,今年珊诚第一次参赛,作为公司的老板,负责人,我会全程参与陪同和支持参赛选手替公司争光。”
她注视池慕橙的方向,缓而认真道:“我个人的目标是小组赛第一,当然了,比赛情况我们没有经验,对手也很强大,公司参赛的每个人只管拿出全力去做,最后取得的结果是好是坏我看在眼里。
“有浑水摸鱼的,抱着侥幸心态报名玩的,忽视搭档之间相互配合的,我奉劝趁早放弃名额,免得招同行笑话,珊诚不需要刻意丢人显眼败坏公司名誉的员工。”
池慕橙从这番话听出点不一样的味道。
唐珊在帮她吗?
就连邓欣也察觉道,低头小声说:“橙子,唐总这是提醒薛老师呢。”
池慕橙面色严峻,不冷不热道:“没必要。”
唐珊人不在公司,但对公司大事小事了如指掌,也未征得同意,擅自替她说话敲打薛老师,大有威胁的意思。
唐珊展现出来的自以为是让池慕橙浑身不舒服,结合唐珊拿乔馥蕊胁迫她参加比赛,还有电梯里的捉弄,她猜到唐珊绝不像表面那般虚弱无力。
一想到乔馥蕊要为这样的女人终生卖命,池慕橙手指攥紧铅笔,由着笔杆棱角刺痛手心,大脑无比清醒。
下棋的人不在乎浪费多少棋子,而唐珊的棋盘,她这颗无名小卒和冲在前头的将帅乔馥蕊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