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点冲,阮诺被她弄得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眼泪在眼眶不停地打转。

季行一见状,后悔不迭,拉住她的手:“我不是凶你,我就是觉得你说得不对,不管以前谁教你的,那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呐,你看,我洗好了。现在你能帮我包扎一下吗?”

阮诺堪堪止住了眼泪,哭腔微弱:“好。”

她拉着季行一往客厅走,找出药盒,取出纱布和绷带。

季行一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盘腿坐在地上,后脑勺对着她。阮诺动作很轻,温热的呼吸打在季行一头发上,让她感觉痒痒的。

“好了。”

季行一摸了摸脑袋,发现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住。但她还是转头夸赞道:“嘿嘿,阮诺你包得真好。”

阮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刚好撞进季行一的眼睛里。

季行一心里一动,坐近了环抱住她的腰,脸贴着腹部,嗅着若有若无的花香,脸上洋溢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幸福。

“阮诺,宝宝好像又长大了一点,是不是?”

阮诺轻轻地回应:“嗯,快四个月了。”

“嗯,真好。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就好。”

渐渐地,季行一睡过去了,模模糊糊地感觉有人抱着她的头,轻轻叹息。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很久没梦见过的妈妈出现在她梦里,像很多年那样温柔地笑着、摸着她的头教她,要做一个对oga的好alpha。她在梦里不停地点头,说她有。

可下一刻,妈妈就死死攥着她的手,指责她跟她爸一样,无能又卑劣。季行一一直摇头,一边后退一边否认。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没有!她跟她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