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力,连忙站了起来朝着山岁走近。
山岁受了伤,仲岁那喋喋不休的嘴也闭上了,只是那装满的愤怒的眼睛更红了一点,她一边扶着山岁直不起来的身体,一边气呼呼地瞪着阎桃:“阎桃,你别太过分了,山岁又没有做错事,你欺负她干嘛!”
她这种时候倒是对山岁上心的很,平日里怎么就不知道多看两眼山岁,但凡她看上山岁一眼就知道她此刻能够这样清闲地跪在这里跟她争吵,那都是因为山岁在她的爱情买单。
仲岁的活,山岁做了。
仲岁的罪,山岁还有来跟着受。
阎桃觉得苍天总不能在她们诞生之际就给山岁划了一笔巨债,让她永生永世都亏欠仲岁,所以才会这样无底线的包容她,向着她。
她哪里是要欺负山岁,眼前这两个灵,真让她挑一个迫害,她一定挑仲岁,关在地狱三十年还是太短了,就该让她多让仲岁多尝尝地狱火的痛苦,最好是能将她脑子烧得清醒几分。
只是,山岁总还是会来给她说情的。
阎桃无声叹气,默默将那挤压在山岁体内,压碎她骨头的阴神之力抽了出来,看着她身体一点点恢复,阎桃这才松了口气:“山岁,这是她的事,你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