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桥开始往后退,她身后就是冰箱。
冰箱的门被打开了,任桥背对着敞开的冰箱,里面的寒气扑在背脊上,侵占她每一根神经。
任桥的衣领并不算低,但衬衫扣子没有扣完,能清晰看见白皙分明的锁骨和一条细巧的项链,那是她送她的固魂阴坠。
墨绿色的玉蝴蝶落在柔白间,轻轻低下眼睛可以看见玉蝶在柔白间晃动的频率。
那光景很香艳。
靳半薇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挪开了视线:“姐姐,你还好吗?”
她神经紧绷,那点子小心思又爬了起来。
靳半薇清楚她要更进一步,任桥一定不会拒绝。
任桥要更近一点,她也不会拒绝,只是好像一直以来都缺点契机,现在契机好像来了。
任桥咬住勺子克制薄弱的神经,偏生靳半薇还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面颊。
很烫。
任桥是个很擅长将渴望遮掩的人,比如她很早就渴望过永远留在靳半薇身边,但在她坦诚以前,靳半薇并不知道,比如她渴望过旻子迂不要离开,但她没有跟旻子迂讲,再比如她其实比靳半薇更渴望触碰,但她从未说过……她甚至不会告诉靳半薇,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她陷入的沉睡时,偷偷亲吻过她。
羞涩和柔软让她下意识地遮掩渴望,而融欲魄,似乎给了不再遮掩的理由。
“小靳。”任桥将她视线逼了回来,朦胧的一片春色遮挡了温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