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喜笑容都没有收敛,她擦了擦嘴角:“哎哎呀,你是妖又不是人。”
关雪捏了捏头顶的山茶花,硬是揪下来一片花瓣这才说:“可季月是人啊,季月不爱我,怎么能跟我睡在一起呢?”
胡悦喜敲了敲手臂,举着那串葡萄,龇着尖牙就咬了数颗下来,她咕哝道:“你真是朵笨花花,她还不爱你啊,她都快爱死你了。”
都说了,关季月的心思在阳街早就不是秘密。
关雪还是觉得不对劲,她满脸纠结地盯着胡悦喜,眼底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羡慕:“小狐狸,你真的好聪明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的不太对劲呢。”
她在羡慕胡悦喜的头脑。
胡悦喜自豪地仰着狐狸脑袋,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都钻了出来,耳朵颤了颤,笑的更为狡黠了点:“哪里就不对劲了,我分明都是真理,你看季月那么在乎你,她肯定是爱你的,你也很在意季月,那你肯定也是爱季月的,那这不就是相爱嘛,可以躺一起!”
“啊?”关雪真的觉得胡悦喜说的好有道理,可她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神情复杂地咬着唇瓣沉思良久,终于又翻出来了一点辩驳胡悦喜的话:“嗯……可是我是季月的长辈呀……活人的话,好像没有长辈要给小孩生孩子的道理吧。”
胡悦喜觉得她一定是听进去了,她几乎是将手里的葡萄捏碎了,汁水淌了她一手,她也没有在意,反而是特别亢奋地拍了拍石桌:“笨花花,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嘛,床下叫姑姑,床上姑姑叫。”
“噔”旻子迂的铜钱在她手里碎了。
胡悦喜的语言越来越偏,旻子迂都怀疑再放任爱看热闹的胡悦喜再哄骗下去,胡悦喜会原地给关雪和关季月搬张床,然后哄着关雪趁着关季月病,先上为敬。
为了不让这样离谱的事发生,旻子迂还是拦住了胡悦喜:“胡悦喜,关季月只是昏迷了,不是死了,她可是有醒的一天的。”